说实话,姬昭开始都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写信从来不避着尘星与殷鸣,当然他们也不会看姬昭写信就是,只是他写信时,都是尘星给他磨墨、裁纸,或多或少都会瞄到几眼,姬昭有时候写到好玩的,也非要他看。
于是尘星便道:“您上次写信没叫‘哥哥’呢!”
姬昭回头看他:“是因为这个?”
“应当就是吧!”
姬昭想了想,又高兴地笑了。那会儿还让他别叫“哥哥”,这时不叫了,自己还来问!姬昭便得意地扯来一张纸,埋头就写,尘星在一旁看着,心中不屑想到,就那徽商,破事还真多!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呀!也就他们郎君性子好,写信从来不回,还给他写!
姬昭催他:“快磨墨!”
写什么,这么废墨啊,尘星赶紧凑来磨墨,瞄了一眼,好家伙,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全是“哥哥”。
姬昭的“哥哥”还没写完,殷橼骑马到他车窗旁,告诉他:“小叔,我们进桂州地界了!”
姬昭掀了车帘子往下看去,路边是块刻有“广南路桂州界”的石碑,再往外看,视野所及全都是山,远处的山葱绿一片,藏在浓雾当中,好似仙境,殷橼笑:“风景着实不错!待你差事办完,咱们玩几天再回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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