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太子常常莫名其妙,脾气也奇怪,只要顺着毛哄、讨好,还是很好说话的。这几个月,姬昭自认算是了解太子,并相信将来会与太子关系越来越好。
这么一句话,却立马砸穿姬昭的所有幻想。
太子殿下就是个没良心的神经病!
他好歹送了那么多礼,好话也说了那么多,就连皇帝陛下都听他解释了,太子凭什么不听他解释,就叫他跪?
就凭太子是太子?
是啊,太子就是厉害,光是身份就能压他压得死死的,谁叫他穿来了这里?
他若是不跪,他相信太子做得出来叫姬家全家一起跪的事,他对这个时代的姬家人没有感情,可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姬家后人,姬家有姬家的自尊与骄傲,凭什么为这么一件破事跪?
不就是跪么,那就跪好了!
谁叫他身在这里,谁叫他活倒霉遇上这么个神经病呢!谁叫他自己的命捏在这个神经病手里!
姬昭用力转身,走到阶梯外十来步远的地方,再用力掀开衣角,面无表情,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。声音其实并不能传得太远,阶梯上站着的侍卫与小太监全都不由抖了抖。那两个小太监更是小心翼翼走来,就在姬昭身边守着,明显就是要看着他!
姬昭挺直后背,目光平视前方,半空中飞舞的树叶不时吹到他的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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