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婢子也在隔壁候着,驸马有事尽管差遣。”青金也告退了,出了门,又想起件事,回身再进去,听到驸马在和魏妈妈说话:“妈妈,你叫殷鸣准备饭菜给他们,收拾屋子给他们休息,别冻着了。”
“妈妈知道,早就叫殷鸣去办了,您就放心吧!”
“妈妈,明日还要喝药?”
“是呢。”
“药太苦了,我不想喝,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?”
“恐怕总要到您身子好了呢,毕竟是陛下的意思嘛。”
姬昭痛苦地“啊”了声,魏妈妈哄道:“不怕不怕,我们糖多得很!”
“那不还是得先苦嘛!我这得苦到什么时候啊!苦得我真要哭了!”
青金差点又要笑出声,她掩口,还是悄悄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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