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康可能因为我们不知道的谈判资本,”叶白汀眯眼,“或者说,议价权。”
他很可能不止参与了四年前大考舞弊,去年,今年,也有别的方法加入。
仇疑青思索片刻“……漏题。”
如黄康这种才学极丰,又好财欲之人,只使用一次多可惜?不如反复使用,每次大考都尽些心力。每次大考题目严格保密,近几次都未发生大规模泄题事件,锦衣卫暂时没查到,没查到,就是不存在了么?这个幕后操纵者可以‘选择’学子给予交换机会,那有节制的漏题呢?
比如事先获知题目,并不大范围卖出,而是专门挑选出几个人来交易,为他们定制,放弃大的市场,只挣这几个人的钱,安全有效,还能有额外的利益收支,长线发展……
那作为‘定制文章’的答题人,黄康拥有的议价权就不一般了。
叶白汀沉吟“那他会做的事,不该是勒索威胁,而是狮子大开口,涨价了。”
可勒索威胁之人不是他,又会是谁?
叶白汀非常认可仇疑青的思考方向,因为这样的话,郁闻章身上发生的事就有了解释,他才学颇丰,所有见过的人都赞叹佩服,他还家境贫寒,阶层很低,没什么地位,各种条件综合下来,简直是合作首选,予他他想要的东西,换取他的答卷,可以是一次,可以是两次,可以是以后的无数次……
可郁闻章并没有答应。
他并不像别的‘平民’那样识相,也没有别人那么盲从,好欺负,可他知道了秘密,不加入,就得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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