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康叹了口气“那当然是可怜的,女子生活不易,我希望她们都好。”
“你既和张和通是同僚,应该知道他出事前,都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?”
“大概知道点,却也不那么清楚,”高康解释道,“自接了这差事,张大人就忙得脚打后脑勺,什么都要准备,出事那天,我记得早上还是在选车马,贵人出行,车要好,马要好,可什么样的叫好?时下人们说好的,总得多过过眼。中午饭都没吃两口,就开始盯绣品,送到手里的东西好看倒是好看,但没什么新意,连他都不大看得上眼,何况宫中贵人?这一下午,我就见他四处转圈了,像是愁的紧,之后就散衙了,我不像他那么多事,直接回了家,之后他去了何处,做了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……
申姜下一个叫的,是成衣铺子的裁缝,胡二树。
胡二树和前面几个就很不一样了,前面几个不管人品好不好,年纪大不大,至少脸是看得过去的,胡二树就有点太平庸了,个子不高,肤色略黑,眉眼也不怎么精神,他大约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,气息畏缩,或者不管干什么都露着怯,进来就行礼,幅度比任何人都大,行完站在一边,拘束的不行。
申姜翻着卷宗“你是裁缝?”
胡二树捏着自己的手“是。”
“成衣铺子多见绣娘,倒是少见男子。”
“其实绣娘们只负责绣制……”胡二树一板一眼,“铺子大了,都叫她们缝衣裳浪费,那些裁剪,拼接等琐碎的活儿,东家倒是愿意找我们这样的。”
申姜想了想,也对,这样搭配起来速度才更快,能接更多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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