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不知宝兄弟近来读些什么书?平日里又最喜欢读什么?”
宝玉最怕的便是读书,当下父亲在场他已然十分拘谨,又有林姑父这个探花,刚刚还以为这表兄是个好的,现在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?只得垂了首,答道。
“左不过就只四书而已,诗词也学了一些。”
林瑾料想他就没学些什么,连忙摆开架势,教导这个不知趣的小辈。
“这可不成,我们家玉儿平日在家中随意学些,都读了好些书,宝兄弟可是正经请了先生的,怎会这般?”
贾母听了这话,脸上立时就挂不住,可林瑾这诚挚恳切的模样,说的也不曾错,那可是真真在关心宝玉的学业。
可贾母总归要给自己的孙儿挽回一点面子,又说:“怕是请的先生不好。”
可惜她的儿子贾政并不给母亲面子,脸色也不好了,直接说到。
“哪里不好,可也是正经进士,机缘难得才到了我家中做西席。”
巧得很,林如海早就打探过了,当下在荣国府做西席的,不是旁人,正是前世教过黛玉的贾雨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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