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姑娘得的是痨症,怕染了旁人,便将姑娘安置在庄子上……不过是要我们姑娘等死罢了,我们姑娘平日都在家里,哪里见得了外人去染痨症,不过是贪玩,伤了风而已。”
贾敏听了,微微点了点头,又问。
“你们家姑娘,难不成只有你一个丫鬟服侍不成?”
那丫鬟迟疑了片刻,想来是家中私事不便外传,可如今都到了这等地步,她何必为那一家子人留面子,如实答道。
“原也还有两个,但是被家里的爷看中……纳了去。”
贾敏一听,当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兄长贾赦,这苏家将自己侄女房里人都抢去的爷,自然不可能是这病恹恹小姑娘的亲爹,杜鹃口中的苏将军此刻多半是在边疆驻军。
贾敏见这丫鬟也是面黄肌瘦,兼之方才跑了那么远,像是累极了,便要人领了她去歇息,给她做些吃食,又安慰她道。
“既是如此,你且在这儿安心住在便是。”
杜鹃听了,又给贾敏磕了三个头,恳求道。
“奴婢可否求奶奶再行个恩,给将军大人去封信……也不知我们姑娘……”
贾敏当即便让杜鹃莫要说这等不吉利的话,只是送信一事,也得与丈夫商议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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