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说你也别去了,又不是京中无亲无故,你在这京中,好歹有我这当娘的在,总也有个照应。那县城小门小户的,想买些东西难,况且若病了,怕是连个好大夫也不见……你这当娘的也太狠心,带着儿子去受什么罪?若你要去也只管自己去,可得把瑾哥留下!”
贾敏抬了抬手,用帕子掩饰住了自己的冷笑。
贾母的话可当着与她料想的一般无二,或许贾母确实有几分慈爱之心,见不得孩子受苦,在贾母看来,这般的打算,都是为了她们娘俩好。
然,荣国府请的西席,纵然也是个进士出身,难道林如海的探花便不算是进士了。
若当真是个有能耐的,何至于四十来岁便辞了官,若当着是个心性高洁的,君不见柳太傅,便是圣上挽留也是一行归隐,岂会在这府上趋炎附势?
让瑾哥来这进学,是与荣国府的这等子孙们学着如何吃喝嫖赌吗?
“母亲,都倒是梅花香自苦寒,这蜜罐里也养不出英才,我们的意思是瑾哥虽小,也该带着他多看看。”
贾敏尽量将话说的婉转,荣国府的儿孙她管不着,可退一步说,她已然是外嫁女,林府的儿孙,荣国府也不该管。贾敏不由想到前世,自己母亲凭着喜欢,搜罗了这么些姑娘。
贾府的便不说了,就说自己的玉儿、史家的湘云、还有薛家的宝钗和宝琴、还有邢岫烟等人。贾母是有那么些庇护小辈的意思,可也要你庇护得了?
不将家里的爷们教养好,贾母这等年纪,终归有撒手人寰的一天,又能护得几时。
贾母自然听出了女儿在讥讽自家溺爱儿孙,也反唇相讥到。
“你嫁出去了,心大了,我也管不得。林姑爷就算主意多,你也不该时时都听他的。他一个男子在外奔前程,教养儿孙,打点上下,便多要靠你这当娘的,就算你跟着你父亲读过几年书,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教得了什么有用的东西?瑾哥字都没认全,出去外面又能看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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