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时一边频频个人终端上的时间,一边加紧了脚下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公寓在地下街的第一层,因为不想惊动逢睢,所以他只让司机将车停在离家不远的路口处,然后一路步行回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逢时人方才停在公寓门口,房门就忽然被人由里而外地打开了,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逢睢阴冷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几点了?”逢睢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逢时的目光刚刚才从个人终端上移开,所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“七点五十八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迟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逢睢不置可否,而后他默然地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,堵在公寓唯一的入口处,浓烈而厚重的烟草味喷洒在了逢时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逢时不敢躲,也不敢避开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逢时的后背和腰际全是冷汗,但这刚冒出来的冷汗,却很快就因为你室外的低温而凝结成了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个人终端上精确到微妙的时间很快就走过了八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几点了?”逢睢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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