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涯明?知是假,却还是看了一眼便觉手脚冰寒,心口直抽,疼得连气都不敢大口喘,只得悄没声地避开了人到一边坐下缓了缓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那么多年里,他总是没有胆量去问他,那样的伤,那追魂箭将他射了三个对穿,后来究竟是怎么好的?缝合起来了吗?用了什么药?皮肉长起的时候,难熬不难熬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上还带着那样可怕的伤,却要在笼斗场中跟妖兽搏命,供人取乐,他是怎么才?活了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年才?十九岁,个子猛长,身量却比如今的牧野还单薄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最后还朝着他伸出了手,可他却亲眼看着他跌了下去,跌进了漫长无?边的厄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他该如何才?能?忘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有事,虽有意遮掩,表现如常,中午回?房车休息牧野却照样看了出来。他上午排的几?场虽然?大多是躺着,台词也很少,却反而比前几?天费神许多,便索性赖到了他腿上小憩,怪可怜地说自己昨晚落枕了,今天脖子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涯帮他揉了揉,说:“那你就今晚好好睡在自己的枕头——”想想小男孩自从在他的床上安了家以后,每天晚上不论关灯时是什么姿势,最后准要把他整个拖过去牢牢抱住,他便觉一阵无?奈好笑?,方才?的心绪被这么一岔果然?给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野半闭着眼睛捉住他的手,摸索到他的无?名指根,凑到唇边亲了亲,“等结婚了可以获准天天抱着你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涯捂了他的眼睛,感受到他的睫毛像蝴蝶一样他的掌心扑扇,一阵酥麻的痒,一时无?话,半晌才?笑?着叹气说:“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天阴凉,他的声音比往常低哑,认真?得让人心颤,缓缓地叫他:“温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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