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梁青山声音低沉,“方家最大的敌人,是一线天元氏,我想元氏也必然不想看到老夫人伤势复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方都有动机,也都有能力接触到“肉”,并不能因为阮夫人曾经得手过,而排除其他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家母最开始察觉身体出了问题时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元氏,所有的调查都是针对元氏而去,却也正因此才给了阮心机会嫁去云梦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正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女十分擅长祸水东移与故布疑阵,而且她生于方家,长于方家,对方家再熟悉不过,家母前些时候又被人暗算伤了心脉,不是熟悉方家的人,万万做不到。虽然出事之后方家又经过几次清洗,但我依然不敢保证她在方家插下的暗钉被全部拔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经一惊:“方世叔觉得晚辈遇袭这件事,与阮夫人安插在方家的暗钉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氏虽是我方家大敌,但已隐世多年,也从无子弟来到白玉长城,刺客冒我方家之名诓你入网,必然有人提供消息,除了阮心,无人能做到对我方家之事如此熟知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方正敢肯定,这次的事情,与元氏无关,必是阮心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。”李经哆嗦了一下,这女人真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青山沉声道:“既然老夫人被人暗算伤了心脉之事也与阮夫人有关,那是否说明她已然决意与方家主撕破脸,不再需要借助方家之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正冷笑一声:“必然是如此,若不是方某忙于为家母四处求医,暂时腾不出手来收拾她,也不会给她继续兴风作浪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是傻子,这些年来,方家与阮心互相利用,也互相提防,阮心都能在方家插下暗钉,方正又岂能没有准备下后手,无非是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看谁手段更高更狠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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