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。”李经失笑,一个妖魔与他说人情,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。
“梁青山对你一再容情,你却对他一再欺瞒,如今忐忑不安,如履薄冰,正是此报。”白衣人一针见血直接揭了老底。
李经心中一颤,恼羞成怒:“你这妖魔,私窥我的心思,真是小人作派,还自诩通晓人情,简直是笑话。”
他心中多少隐秘,全教这妖魔窥了去,仿佛赤、条、条剥、光了供人审视,实是可恨可恶之极。
“本君并无私窥之意,只是你我之间有血契相系,你的所思所想瞒不过本君,且本君看到什么便与你说什么,绝无私瞒,与你相较,本君自然是更懂得做人之道。”
“你这妖魔果然是鬼话连篇,半个字都不可信,若说血契相系,为什么我就看不到你的所思所想?”
李经也是冷笑,妖魔还想误导他,挑动他心中的隐秘心思,左右他的情绪,做梦,他是不会上当的。
白衣人沉默了。
李经得意道:“被我揭穿了就装哑巴,小样儿,想蛊惑我上当,再修行几百年吧。”
白衣人沉默许久,终于叹道:“罢了,本君此时已然明白你为什么要欺瞒梁青山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李经疑惑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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