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山一动不动,任他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伤口清洗干净,李经才发现两处伤口都深可见骨,尤其是掌心这处,竟连掌骨上都有剑痕,当时若再迟片刻,梁青山这只手掌就真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青山,救人的前提是先要保住自己,连自己都保不住,你能救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经一边替他疗伤一边忍不住念念叨叨,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懊恼。如果不是他向梁青山求救,这家伙也不会遭此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要我看着你死?”梁青山冷冷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正好,省得你继续纠结下去,心中一时想杀了我,一时又想与我和好,长此以往,我屁事没有,你怕不是要得失心疯了。”李经继续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时说要与你和好?”梁青山脸色一僵,神色微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经一呆,旋即反应过来,糟糕,说漏嘴了,和好的话梁青山是醉酒后说的,清醒之后早就忘光了,现在当然不会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,他强辩道:“那你又巴巴的赶来救我?不是想与我和好,难道是闲得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青山脸色越发的难看:“我救你,只是不想你死在旁人手中,你的性命是我的,我想取时便亲手来取,我不想取时,谁也不能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啧啧,这嘴硬的,死鸭子都要甘拜下风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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