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一口气饮尽碗中酒,毫不拖泥带水,倒是真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经陪饮了一杯,这才又向郑伯君望去,似笑非笑道:“郑家主,当日我与梁青山救人心切,闯到府上,多有冒犯,今日正好借花献佛,我自罚一杯,再代梁青山也罚一杯,给你赔个不是,还望郑家主宽宏大量,将这小小的嫌隙一笔揭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在座的又岂有庸人,哪能不知道郑伯君先前分明是煽风点火,尤其是贺望生,更是瞬间了然,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心中顿生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伯君当日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件事压下,没有在外面传扬开来,此时被李经毫不客气的当众挑明,顿时面上火辣辣的烧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家主,果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名故作惊讶,看似向郑伯君求证,其实是揭他的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伯君脸色红了又黑,黑了又红,好容易才按住心中恶气,强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嫌隙,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,李先生不要多心,那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,也是我处事不当,有过改之,是为大善,岂能记恨在心,徒做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经笑道:“郑家主风光霁月,今日把话说开,那就杯酒泯恩仇,我再敬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伯君嘴角微抽,当着众人的面不好翻脸,只得陪饮了这一杯,酒入喉中,有如黄连,苦涩难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不早,我也该回了,诸位,失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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