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小抿,便觉一片清凉,如盛暑之时忽降暴雨,雨后凉风习习,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,说不出的爽快惬意。
“好酒。”
李经惊喜了,只是话音方落,酒入肚肠,忽生烈焰,直冲头顶,瞬间就燥得他口干唇裂,忍不住将杯中剩酒一饮而尽,借清凉之意压制这股冲天燥火。
这一凉一热,恰似冰火两重天,带给人极致的痛,又生出无尽的爽。
李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自斟自饮连干九杯,方才适应了这酒的酒性,打了个长长的酒嗝,情不自禁道:“痛快,你方才说这酒叫什么来着?”
“淬刃。”
范同把酒壶拿走。
“这酒劲大,九杯就是极限,李兄你克制些。”
“淬刃?冷热交汇处蕴无匹锋芒,好名字。”
李经大赞不已,双目亮晶晶的望向梁青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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