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心中一跳,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比他原本估计的要厉害得多,不由得失声道:“曾道友,还请明言,人命重如山,我是医修,只循我医道,遵我本心,除求死扶伤外,从来不管他人恩怨情仇。”
曾昧真考虑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也罢,告诉你便是。范九贵经营范楼多年,一向长袖善舞,经营有道,生意做得红火,自然就招人眼红,于是有人想往范楼投份子钱,从中分一杯羹,却被范九贵断然拒绝,而且不知起了什么争执,还打了起来,对方没讨到什么好,范九贵也因此旧伤复发。”
李经顿时心中一沉。
曾昧真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道:“他这毒伤并不致命,缠身多年早就习惯,本不必来治太平求医,用旧方配药炼丹吃一段时日也就压下去了,可他却偏花了不少钱也要到这里来养伤,无非就是想借家师的面子,免受报复罢了。家师本着医者之心,没有赶他走,但也恼他名为求医实为避祸,因此不教人去给他诊治,绝对没有故意看他去死的心思。”
李经一听就知道曾昧真是在给自己的师父挽尊。
郑福坤分明是不想得罪打伤范九贵的人,可又碍于颜面,不能直接下令赶走范九贵,偏好巧不巧,范九贵选择避祸的时间,正是妖魔攻城之时,当时白玉长城内外一片紧张,医修谷是疗伤重地,于是刚好给了郑福坤借口不予诊治。
现在看来,他上回推测得没错,连郑福坤都不想去开罪,范九贵果然是得罪了人,这毒伤不是不想治,而是不敢治。
当时的情形,应该是范九贵算计精准,抓住了时机,以养伤为名躲入治太平避祸,他得罪的人再厉害,也不敢在这种时候闯入治太平寻衅滋事,于是就僵持住了。
可谁也想不到范同正好在这个时候来到白玉长城,而且对此事一无所知,他冒冒失失的领着李经过来,一下子就打破了范九贵的苦心谋算,一旦服用了李经开的药方,毒伤被压制住,那么郑福坤就找到了理由逼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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