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亘闻言大喜,笑道:“原来爹你心中早有计较,好好好,看到那时,我怎么报这一箭之仇。”
他心中已是预备了七八种羞辱李经的法子,只等到了那日,一一施展出来,方才能出心头这口恶气。
李经自然不知这父子俩的如意算盘,这日替妇人例行检查完伤势之后,得了闲,打算继续去练习生火术,跟方正报备了一声,得了同意就去了炼丹室。
不想离炼丹室还有些距离,突然收到了范同的符书,也不知道这家伙咋想的,竟然还在符书的封口处粘了三根鸡毛,以示十万火急。
“他能有什么急事儿?难道是那张药方子,范九贵吃着不好?”
李经一边拆开符书一边不解的自言自语,想到范九贵当日突然翻脸不肯医的模样,心中忽生不安,手上的动作又加快几分。
果然,跟范九贵有关,倒不是药吃着不好,而是不肯吃,不但不肯吃李经给的药,就连原来吃着无用但求心安的延年保心丹都不肯吃了,这几日时不时痛得满床打滚,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,治太平干脆通知范同,把人接回去吧,别让人死在了外头。
范同急坏了,无奈之下,只能给李经传符书,请他再去一趟,一定要想法子救救范九贵。
“找我去有什么用,范同啊范同,你这位九叔,最重的病,不是蛇毒之伤,而是心病,他一心求死,我也不是神仙。”
李经弹了弹符书,摇头叹气,但还是决定走这一趟,也算是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
他才出了三九谷,眼前蓦然剑光一闪,梁青山踏剑从天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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