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挠挠头发,不好意思的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求取定心果,并非一两日可得,纵然最快也要七八日才能得返,李经就被方正留了下来,在洞中另辟一侧室安置,倒也没闲着,不知道方正从哪里寻了两个有断骨之伤的修士来,让李经医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行事,谨慎又果断,果然能居上位者,都非寻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经窥破他的用意,心中暗暗生凛,自然是不敢保留,倾尽全力,交出一份令方正满意的答卷,以证明脱胎换骨之术,绝对可以治好妇人的醉骨之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看过被他治好的两个人之后,果然满意,对李经又客气亲近了几分,就连称呼都从“李小友”变成了一口一个“判官”,俨然当成后辈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经惯是个打蛇随竿上的,如此人物愿意折节下交,他要是还不识趣,那未免就太木讷了,于是厚着脸皮一口一个“世叔”也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正第一次听他这么喊的时候,人都呆滞了片刻,半晌方摇头大笑:“谁说年轻脸皮就薄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是白玉长城的城墙都没这小子的脸皮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归笑,竟是没有拒绝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经这下子可就抖了起来,平时倒也不乱叫,只在郑福坤带着儿子过来的时候,故意叫得大声,可把那姓郑的年轻人气得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福坤每日都会来洞中一趟,给妇人诊脉,他的儿子名叫郑天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