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爪子,这一枪,杰森只觉得头脑“轰”地一声,彻底搅乱了所有的理智与情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血液迸溅在他的侧脸,隔着头盔也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低眼,便将军|械库整张面颊统统收进眼底,疤痕刺眼又醒目,呼吸间,就把他的思绪带回了那个晚上,对方捂着眼睛往后撤,红艳血液在彼此之间彻底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里,那一幕被放得很慢,俨然时间停驻,足以让他有机会去改变那一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中,她只看了一眼,便扭头转身走开,不住摁下扳机引起经不起后坐力的细瘦手臂不断促起诡异禁脔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她却毫不顾忌,扣动扳机的动作一刻不滞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似,却不一样。头脑无端浮现这么一句话,杰森转开脸,提起手臂进而加入激战,稳稳握住枪托,手指聚集着无尽力量,摁矮扳机,蛮力浸入整条胳膊,又被强悍的肌肉所化解,故而抖也不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会停驻,我也不能改变过去。杰森自嘲得想,我本来就是个烂人,还讲究什么正义感,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愧疚找借口,事已至此,再多的话也没有办法挽救,是时候该回到现实了,好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达挤到红罗宾身边,提姆察觉到这点,不置一词地挪了点位置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小侦探。”她扯住旁边敌人的衣领,一膝盖顶了上去,撞上对方扭曲的笑脸,“请告诉我,你没对我的血液说‘很抱歉没能利用好你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姆当然懂得她的言下之意,混战的节奏紧张又刺|激,稍一犹豫,便会挨上千万刀。他反应很快,长棍抄在手中,扎马步稳固下盘的同时,长腿一跨,长棍顺势窜出,嘭地捣向男人的喉间,逼得对方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需要一样东西。”制作解药的工序不多,问题是怎么使用,“能使用的血液太少了,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它最大化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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