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还没有睡觉的时间,军|械库走前帮黑猫打开了窗户,以盼它从哪来的回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楼下小酒吧找了个位置坐,而后冲酒保点了杯教父。酒杯被放到军|械库前方,她端住杯脚浅抿一口复回原位。而后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,对准自己,屏幕中的女性肤色与黑裙相衬,苍白无血色,屏幕边缘露出的脸部唯一只有眼睑及下方的疤纹,更多的空间是被另一端在黑色细带半遮半掩的光洁后背所填充。

        军|械库摁下快门键,定格住这一画面,进而点开短信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件人:迪克

        [图片]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她把手机放回台面,重新呷了口酒夜,教父的香甜感浸湿了舌根,引发后续基酒威士忌的劲辣斡旋。手机砰然振动,响起短信的提示音,军|械库并不理睬,连余光也不施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她忽觉后背覆上了一只手掌,掌纹粗糙有如砂砾,顺着脊背上滑直搭在肩膀。军|械库默默扭头,正对上一名肥头大耳的男人,他满面泛红,胡须沾着啤酒特有的白沫,说话时一股酒气挤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女,我请你喝一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军|械库的脸部顶起笑纹,一路漫上眼角,她猛地拽住那人的手臂朝前一拽,男人的脑袋倏地碰上吧台发出一声闷响,期初的眩晕过去后,他反射性挣扎,军|械库一脚踩上吧椅,顺势抽出绑在大腿的匕首,刀锋亮的吓人,旋即“嘭”地扎进男人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因疼痛面目变得扭曲,痛苦地发出哭喊,疯狂大叫着求情,却不敢再挪动手掌,因为他的手掌被匕首定在桌子上,动一分,痛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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