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条件放射地僵直脊骨。不不不,她酒都吓醒了,就算她适才酒喝多了,现在绝对百分百肯定,一定是清醒状态!
“你有没有过,不动脑子反而比较好使的时候?”
艾达放下稀烂的酒罐,迟疑道:“你这话我不明白。”
“……就像喝多了耍酒疯。”
艾达摇头,“我喝多了就躺了,哪有什么后续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做到的?”罗根问,“时机抓的刚刚好。”
艾达满头雾水,痛苦地揪头发,“我不知道啊!”
许是酒精没有完全代谢干净,烦躁攀上她的大脑,她盯着自己的手掌,细细窄窄,骨节轮廓异常清晰,仿佛只剩一层皮贴在骨头外层。
“首先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!”艾达下意识反驳。
“……你到底会不会听人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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