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画面愈来愈黑,毒液怒吼的声音逐渐黏成一团,阳台的玻璃门在刚才的时候就碎成渣滓。无形的风息粘附在身躯,更多的麻感递到了身体的各处。艾达张开嘴巴,她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混沌中唯有一个念头清晰。
那就是,单凭埃迪一人努力,她是没有办法逃出这里的。
她强打精神,抓起圆盾挡在身前。
他们冲向对面,毒液和黑寡妇缠斗在一起,黑寡妇的手镯里一直在往外射出东西,可一碰在毒液身上,便如同一开始的子弹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美国队长夺过盾牌,艾达没了武器干脆攥拳挥去,软绵绵的拳头落在对方身上,丝毫没有威慑力。她也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能给对方带来伤害,看准时机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旋即她的肚子挨了一下。呼吸不再一成不变,一双绿眸里蓄满了鲜烈情绪,因为麻痹,里头暗暗攒起了生理性的液体。她气的要死,脑子里混混沌沌。
美国队长似乎在讲什么,她什么也听不清,抬腿就踹。一只大手捉在她的膝盖上,迫使自己定格住动作。
心里的淤堵翻滚涌上,窜向喉后,血腥味浸染口腔,渗入到每个齿间。
美国队长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脸,温热的触感落在他手里,鼻端下尽是腥臭味。他僵着身体,一动不动,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,殷红粘附在他的手掌上,顺着掌心纹路漫开。
艾达脚步虚浮,挪开身体,蹒跚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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