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理嗯了一声,斜坐在床边跟她说话,大舅把表哥拉出去,过了一会儿表哥过来拍拍温明理肩膀,小声说:“我爸喊你,我陪着奶奶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舅正在楼道抽烟,见温明理过来把烟摁了,说:“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他以为温外婆不会这么快放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童年时期几乎都是在温家度过的,那时候大舅还年轻,开货车跑生意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回来一趟,家里都是舅妈在操持,每回半夜有车经过鸣笛,舅妈都会抱着温明理和表哥跑出来看看是不是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离开这么久,但大舅伸手在温明理肩膀拍一拍,她眼眶一下就盈满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话都带上鼻音,她喊了一声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舅温远应了一声,他手指刮掉温明理眼泪,口中说道:“都是大姑娘了,明理不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擦掉眼泪问:“舅妈呢?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远叹气道:“你舅妈老妈妈也病了,在二院呢,不说这个了,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,去跟你外婆撒撒娇,好好哄哄她,老家真不能住人了,她这次趴地上半天每次想起来你舅的心都跟被割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点头:“我知道,外婆不愿意走是舍不得外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公前两年过世,埋在深山里,外婆就一直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远挠头:“早知道就把骨灰放在公墓里了!”但那时候老家人都说落叶归根,还是抬山上办了白事。他说,“平常不都忙的不行吗?这次怎么有时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听这话陡然想起商静的睡颜,她回去见不到人一定气炸了,她说:“刚谈成一个生意,能休息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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