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之前可以挑着穿,现在就不行!
她一瘸一拐的跟着商静走到间隔门,打算锁上,商静压着她的手说:“你要是不习惯跟我换房间?”她的视线越过温明理的肩头,跑到刚刚被人枕皱的丝绸靠枕上,要是埋在这里肯定能好好睡一觉。
温明理推着她出去:“你回自己房间,我把这扇门锁了,不要从这里走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隔间门被敲得咣咣响,温明理痛苦的爬起来,手边的抱枕朝着声音狠狠砸过去。
哐当一声,商静说:“醒了?今天有人过来,换好衣服再下楼。”
温明理沉闷的靠在床头等待意识清醒,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,睡得沉、不爱醒,骤然惊醒身体就像跟灵魂脱节一样,没有五六分钟根本动不起来。
商静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起床了?”她嘀咕道:“今天应该穿的鹅黄色的吧?”
别墅一楼。
餐厅坐着一位穿戴整齐的男人,三十多岁,眉骨高、鼻梁挺更衬得轮廓深邃,眉眼间隐约有一丝熟悉感,等商静下来,他也只是微抬下巴。
商静:“怎么又来了?”
看着要谈一阵子,温明理故意和他俩错开一个位置,让阿姨把豆浆换成牛奶,——别墅都是西式分餐制,每个人菜色都不太相同,今天她面前就摆着虎皮蛋、青团、烧卖,旁边还放着腌的小菜、清炒、清拌的时蔬,颜色多样,盘盘碟碟摆在一处也不显拥挤,她夹起一个青团正准备吃。
旁边斜插来一双筷子,温明理抬头才发现桌上两人都朝着她看,商静说:“吃过吗?不好吃,红豆沙馅的。”温明理不太喜欢吃甜的,一大早就吃红豆沙容易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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