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吃到了烟熏烤肠,他还喝了几杯咖啡,连律师都去了两趟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下午两点半,员工结束午休从停车场走过来开始工作,工作秘书才敲响门:“康妮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妮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二三十岁的女人其实正处于人生的全盛时段,她脱去青春稚气,在职场中摸爬滚打,学会了化妆、打扮,有了手腕但又没有沾染上中年人养家糊口的压力。——对美国人来说,三十岁还是青春的尾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、一路也没受过多少磋磨,所以对人对事都有一种温和的态度。环境也养人啊,她现在远远站着就足够吸引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师见康妮进来眼睛就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站起来和她握手,“康妮,这次辛苦了。”他指着律师说:“我也不说废话,这是我请来的律师,亚历山大,我们来聊聊你的雇佣合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短暂握手,然后坐在椅子上,老板安德烈在书案后,斜侧方就是律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师站起来很有礼貌的把合同推到她面前:“康妮小姐,您跟伽利略拍卖行的雇佣合同已经到了年限,很不幸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雇主然后说:“因为安德烈先生投资受挫,资金难以转圜,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不再续约。这是第一版解约协议,您可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明理没有接话,她问:“你是律师?你确定这是我的老板安德烈的意思吗?你没有欺骗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在一边点头,律师说:“安德烈先生就在身边,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受到他的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师见过很多被迫失业前夕苦苦挣扎、不可置信的雇员,所以对处理这些事很有些心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