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鹤跟着上了床:“那我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他们相识已久,即便是分开过一段很长的时间,重新开始了,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出奇的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鹤就这么搂着陈淼,陈淼的不适感很轻,他发现自己还颇为怀念这种被人拥护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夜漫漫,卧室里没开灯,就着阳台上投进的月光,陈淼断断续续的给方鹤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,他的曾经,他的过去,所有的美好都有老太太的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嫁给王志阳,我就是拖油瓶,当初老太太还没跟着他们住,他们老夫妻有套房子,只不过现在这套房子应该早就被王志阳给卖了,王志阳嫌我就把我扔给了老太太,当初事情闹的大,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,那些邻居的小孩被家长警告不要和我来往,因为我有病,老太太和她丈夫,两个老人就安慰我,我问你们不觉得我有病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鹤心疼的吻了吻怀里人,轻声说:“然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淼闭上眼:“他们都不是什么文化人,我没想过会有什么太开明的话,但爷爷说人没事就行,说我是成年人了,喜欢一个人就想和他做点亲密的事,这很正常,他们那个年代也有喜欢男人的,奶奶说都是喜欢人,男女没多大差别,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他们其实也有点不能接受,但比起其他人已经好很多了,而且看开的很快,我以为他们会很迂腐,可他们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讽刺的是那些有学历的人,都不如两个老人看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退学了,他们替我担心,说小男孩这个年纪不上学算什么事,就让王志阳托托关系看能不能转校什么的,王志阳很不情愿根本就爱理不理,后来是我说不想上学了,他们老了,年纪很大了,身边只有我,也把我当成了亲孙子,我给他们养老送终是很有必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方人多眼杂,受的文化程度高低很大程度影响了为人处世,方鹤没有办法想象当初陈淼经历的是哪种日子,而造成这样的局面,他也有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,陈淼突然说:“明天我就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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