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淼也是真困了，灯一关周围都静悄悄，他被方鹤摁在胸口，听着那一声声的心跳，他轻声说：“你都没和别人在一起过么。”
方鹤想了想，最终说：“工作太忙了，没有心思想这些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有空又有心思了。”
方鹤这回没有解释，只是拍了拍陈淼的肩膀哄道：“睡吧。”
陈淼知道方鹤是上午的飞机，但不知道具体是几点，第二天等他从家里的床上醒来，要不是因为床头柜上的纸条，他会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。
方鹤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张卡，密码是陈淼的生日。
陈淼发了信息过去问里面有多少钱，方鹤回了句：“够你花。”
“诶呀，总算有点被金主包养的感觉了。”
方鹤没回，八成是被气到了。
昨晚在车里太折腾，现在即便是中午了，陈淼都不愿意醒，方鹤买的套子就放在床头柜上，他翻出来数了数，真他妈是禽兽，居然用了三个，怪不得刚刚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身体发虚，但认真说起来，陈淼对方鹤那方面的能力没意见。
真人比玩具好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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