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认识衣服的品牌,这一件不便宜,行,陈淼承认自己穷扔不起,只是拿在手上时闻到了衣服淡淡的气味,一时神情恍惚,这么多年了依旧是这个味道。
陈淼头一次产生了想倾诉的想法,可他翻遍了手机,除了爱撩人发骚的客人之外就是几个夜店的人,除了徐静还有别人吗?
这一刻陈淼又意识到一件事,他的朋友少得如此可怜。
那件外套被随意的放在了沙发上,陈淼关了灯,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慢慢舔舐伤口,他不能觉得自己可怜。
陈淼没把外套当回事,他也没想过把衣服还回去,而当他在夜店‘偶遇’了方鹤,又被索要那件外套时,想通一切的陈淼立马骂了句:“傻逼。”这人是故意没拿衣服。
“方鹤,你有意思么你。”从这个狗男人出现时起,就没人和他喝酒了。
方鹤自己不喝酒,还把陈淼的酒杯也捂住了口,他看看周围装着不懂:“你的工作既然是陪客人的话,那就陪陪我吧,穿上衣服吧,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陈淼白了一眼:“我不出台。”
“那方浩约你的时候怎么出去了。”
“你傻逼。”陈淼骂道,“你别烦我行不行,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狗皮膏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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