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给我舅舅打了电话。”方鹤看着方鹤睡乱的头发,手伸了伸下意识想要往前,但又很快的放下,“我舅舅是当年处理你事的人,我妈不方便出面处理,所以当年的事我知道了,是我们家对不起你。”
很多事看上去都是陈淼主动,但方鹤心里清楚是他自己先动心。
“我也有很大的错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陈淼左右看了看,看到沙发上有包烟,他熟练的拿到手里点燃抽了一口,“你道歉了,然后呢,是不是我原谅你,然后咱们俩握手言和?”
方鹤坐的笔直,腰都不带弯一下,陈淼看着这人周身的好气质,和自己、和自己这家都格格不入。
“陈淼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几个鸡掰意思嘛。”陈淼抓抓头发,妈的乱的很,随手拿个皮筋直接扎到脑后,他狠狠抽了口烟,烟草气味顿时麻痹了他的味蕾,似乎也要将那腔苦涩一同咽下,“我不懂你道歉干嘛,你的道歉是有多金贵,能抵消我这些年的事么。”
陈淼觉得这人就是好日子过的太多了。
一根烟不消片刻就见底,陈淼又抽出一根,他看了看桌上的桌挥到一边,起身到冰箱里开了瓶啤酒,而方鹤坐在那就这么看着他,叫了声:“淼淼。”
“有事就叫淼淼,无事就叫陈淼。”陈淼心烦意乱,烦的不行,“方鹤你就别恶心我了,我一想到你们一家人就恶心,哥哥恶心,弟弟恶心,妈妈恶心,全家都他妈恶心。”
男人伸手握住了啤酒口:“我记得你朋友说你胃疼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陈淼都快烦死了,“你这是关心我吗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,滚。”说着就要把人往外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