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淼嗤笑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把注意打到我的头上,如果你和你那爹还敢打我的注意,那我保证你的婚礼会十分的‘精彩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店里蹭点酒,大家都以为他被谁暴打了,体质原因,陈淼比寻常人更容易留痕迹,也比一般人更明显,他说不出那个人是自个亲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张明还能说点话,陈淼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,张明眼都吓直了:“果然是非凡的环境才能造就您这样不非凡的人物,你那弟弟真是活该被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淼敷着脸没吭声,张明收起了玩笑话:“你这日子可才好过一点,50万不是小数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从没这个意思,“我想过自己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陈淼都在想如果方鹤他妈没闹大,那自己的生活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人的家长还堂而皇之的来到家里教育我们,说我管教不好儿子,说我儿子学着女人去勾搭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生的是个儿子,不是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怪物!

        陈淼拿着烟的手微微发抖,他望着对面墙上自己的倒影,一点点抚摸自己的脸,他好的很,一点都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想看我穿裙子的样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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