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，陈淼深呼吸两口气：“奶奶，我不会做手术的，我是男孩子。”
老太太把盒子收好放到陈淼手里，劝着，“你不拿走，就被他们翻走了。”
这是老太太最后的一点东西。
陈淼伏在老人肩头静默不语，他喜欢男人，也是这个老人最先理解自己。
“陈淼？”
门外的女声唤醒了陈淼，陈淼转身去看，是他妈。于是跟着走出去，客厅里已经有人等着他了。
“说吧，你们之前就叫我回来，到底是什么事。”
沙发上的父子没开口，陈芳见状让怀里的女儿去抱陈淼，然后搓了搓手说：“你弟弟结婚了，缺点钱，想和你借点。”
陈淼往后一退躲开了女孩的拥抱，他面色冷淡的瞧着这个亲妈：“我可没钱，就算是有，凭什么要给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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