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有些夸张的改口:“陈淼生病了没来上班,哎呦都好几天了。”
男人拿着酒杯也不喝,闻言抬起头:“病了。”
“嘶——是有点发烧吧,唉都好几天了,前几天和人出去吃饭差点被欺负,估计人啊是被吓到了,你找他什么事啊?”
男人浑身散发着比夜店格格不入的斯文劲,虽是第一次来,气场却比人都足,有几个眼尖的想上来搭讪硬是没敢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张明更加确定了这人有猫腻,他状似无意的看了看二楼的角落,随后笑着说:“要不你后天来看看,他后天也差不多要来上班了,他可不是有钱人,他缺钱。”
知道了陈淼不在,这人便连看都没看,只坐了几分钟就走了。
付款的那爽快劲让张明朝着二楼挥挥手,这时穿着黑色吊带长裙的陈淼才从黑暗中出现,眼神随着离开的方鹤直到那人消失不见,他下楼坐在了那个还留有余温的凳子上。
“陈淼,你说他后天会不会来。”
那杯QUENN依旧在那,方鹤根本就不会喝这杯酒,陈淼把玩着酒杯一饮而尽,两眼弯成了月牙笑道:“后天他不会来了。”
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有很多事都说不准了,这一回完全是赌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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