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作践自己。”
陈淼又用力拉了那领带,看着高定的西装被自己弄的皱起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托你的福,我贱人一个,你满意了?”
方鹤试图拽过领带,因为这个姿势很不合适:“你知道他是方家的人,故意这样。”
“是。”
陈淼的回答一如那年在派出所门口那样果断,却又惋惜道:“可惜啊,只是米青虫上脑的小屁孩,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怎么样,和方鹤的床上功夫比又怎么样。”
方鹤微眯着眼,一手攥紧陈淼的衣服,一手扬起却中途落下,陈淼“嗤”了一声仰起头:“干嘛不用打你弟弟的手劲来打我,怎么,舍不得?”
“还是觉得对我有愧疚,下不了手?”
方鹤沉默不语,神情严肃颇为可怕:“我对你哪来的愧疚。”
陈淼“哦”的一声神色夸张,说了一句让方鹤觉得莫名其妙的话:“公道么,往往都是把握在你们这种有钱有势的烂人手里。”
他抬手握住正拎着自己衣领的手,慢慢的、用力将它贴到了自己的脸上,贴近时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,还有一点酒气。
陈淼呆呆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,又用着很轻的语气说:“我好想你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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