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闻言看了一眼陈淼,又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,嘴里却说着:“如果你想来钱快,以你的条件可以来钱非常快,就看你想不想,做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淼抿了口酒不言语,“张明,这事我不能做,我怕得病死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家老太太不要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淼吸了口烟,心说当然要存钱了,这人年纪一大就容易生病,他那继父自私鬼可不乐意往快死的人身上花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他妈来到这个新家也就老太太对自己好,人要懂得知恩图报,陈淼也算是报答老太太,也给自己找个生活的动力,这世上他还有要牵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继弟弟找了个有钱媳妇,我继父忙着榨干老太太最后一滴油给儿子买房撑排面,这不,也来榨我的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那个有钱媳妇,又不能丢了男人顶梁柱的脸,他那继父王志阳都要把学区房卖了,可是钱还是不够啊怎么办,居然还想起找自己要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淼瞧不上这家人,自然也不会送钱给他们,一开口就是最低50万,做梦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二婚本就是令人不齿的出轨,亲眼自己亲妈和爸爸的朋友搞在一起是什么滋味,估计一般人都没法体会是什么滋味,那晚的画面占据了陈淼所有的童年回忆,他觉得耻辱想要忘记,可总是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不掉白色和黑色的肉滚在一起发出恶心的声音,忘不掉那俩人是怎么说着嫌瘸腿丈夫和儿子麻烦,从那时起,陈淼对那个女人也没有所谓的亲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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