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理由倒也不是楚炀杜撰的,他有幽闭症,有时候是会吃药,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产生了抗药性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当时他唯一想到的,是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别人睡了。
那会恶心死他的。
杨兆离开的时候,一句话没和楚弘良说,短短几天,从陶坑,到杨雁的事,他的脸皮已经彻底丢光了。
楚弘良同样没理会杨兆,手里抓着皮带,一下狠一下,把楚恺抽得原地打滚,衣服全都抽烂了。
楚恺痛叫:“别打了!要打死了!”
“打死了好。”楚弘良一鞭子甩在楚恺脸上,登时抽出一道血印子。
楚恺蜷缩起身体,疼得眼泪乱飚,嗓子也嚎哑了:“爸,爸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楚弘良又抽了几十鞭子才解气,皮带上沾着的几颗血珠顺着滑落,楚恺被打到神志不清,躺在地上,无意识的抽搐。
朱晓凡抱着楚恺,净顾着流泪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之前他们听得明明白白,事至此,完全是楚恺咎由自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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