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楠话到一半，瞥到楚炀嘴角衍起的，玩味的笑意。
“靠！你故意的，看老子傻逼很搞笑吗？”
楚炀点点头，回给他一个非常友善的微笑。
——
从餐厅出来，隔壁不远是一家理发店，楚炀打发走陆时楠：“你先回去，我去剪个发。”
楚炀的头发有点长，扎起来的时候，快赶上陈昔了。
陆时楠双手插在裤兜，两条长腿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老长，身材帅惨了。
陆时楠朝店里张望了两眼，是建江很常见的一家连锁理发店：“这家店不行，进去就叫你办卡，充钱。做一二三四级的护理，再弄一个乡村杀马特给你，根本不能看。”
陆时楠抓住楚炀的胳膊，“走，换家店。”
楚炀无奈被牵走，他其实想说，自己的要求不高，就剪短一点，哪家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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