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的参观者很少会在最后一天出现,大部分珍稀的藏品早在头两天就出掉了。赶着闭馆前来的,基本是和卖家谈合作的,或者是志不在交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闭馆,展馆前的广场上大部分是准备撤退的摊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问了两个人,其中一人指路道:“姚老头啊,刚走不久,往平秋路的方向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秋路在展馆后面,一条偏僻的小路,两边是准备拆迁的空房子。砸开的水泥板,裸露的钢筋,胡乱堆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晟捂紧一只破旧的皮包,瓜皮帽皱巴巴歪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,你们这是抢劫。”姚晟边说边退,佝偻的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,抓着包的手不住的颤抖,“我我我要报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卷毛头逼近姚晟:“哪有抢劫,我们可是给了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晟腿发虚,就差跪下:“一百元?我这只清代玉如意,100万都不止,你们只给一百?不是抢劫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卷毛头踏前一步,一巴掌拍在墙上,他身高体阔,姚晟一个小老头被遮得快没影了,卑微的往地上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100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晟壮着胆子,惶恐的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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