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拿卡饼。”一名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女服务生硬邦邦的介绍。
服务生从头到脸包着红色的纱巾，只露出一对灵动的眼睛。
上菜的时候，有意无意的朝楚炀这边瞟。之后，又站在他们一桌旁边，不肯离开。
韩昊宸没想要这么大一个灯泡：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服务生像包厢旁的立柱，一动不动。
“菜都上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韩昊宸不耐烦道。
服务生依然没动。
楚炀也不免多瞧了这人几眼。
这名女服务生的身高很高，那件红色的袍子穿在她身上，有点显短。
楚炀看过去的时候，服务生也正好望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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