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行规如此。”楚炀道,“你看不出来,我不坑你,就是坏行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扒着驾驶位的椅背,坐起来,直视楚炀:“嘿,黑心商人居然还能找出冠冕堂皇坑人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正经解释:“你上回救了爷爷,和他比起来,这车不算啥。你就安心收下,你不收,爷爷也要生气的,那是坏了我们陆家的家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推拖不得,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,那只香熏炉就不坑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实说,那炉子原本多少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高,50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想打人,又舍不得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年前那几天,城市里的节奏终于放缓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路上的车子少了许多,空空荡荡的高架像是一只缺了动力的怪兽,盘旋着,准备冬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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