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羽飞恨极了楚炀,但又无法不相信他对古董的鉴定。
楚炀脚下轻轻一转,侧过半步,像是不屑直视邹羽飞:“伟大的哈托尔之神,我愿以我的鲜血铭誓,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和他所爱,永世幸福。”
“?”
“不!不可能!”邹羽飞胸口不断起伏,他肋骨还没好透,痛到脸上的五官扭曲,“你骗我!这不是真的,拍品的介绍书里根本没有这个。”
楚炀瞧着他发疯,平静道:“巴图斯王的公主,她那时染上了疾病,已然命不久,死之前,她才终于明白,就算把那个人强行带回来,男人的心也不在她身上,她依然得不到真爱。所以,她把手镯一起带入墓葬,用自己最后的生命,祝福她所爱的人得到幸福。这才是这个镯子完整的故事。”
停车场里苍白的灯光落在楚炀的脸上。
在邹羽飞看来,那人高高在上,一脸无欲无情的样子,犹如那位伟大的哈托尔神,俯瞰着他这个卑微的世人。
楚炀道:“所以,你现在还要戴着它吗?”
邹羽飞站不住,两腿发软,一点点蹲到地上,紧紧把自己抱成一团。定睛瞧着那枚手镯,突然发疯似的摘下来,像扔掉诅咒一般,远远的砸了出去。呆呆的念着:“不会的,不会的,你在胡说。”
两名保镖面无表情走过来,一个人直接把邹羽飞抱起来:“小少爷,时间差不多了,该去机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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