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为什么?”楚炀小声的自问了声,却抬眸望向陆时楠的那间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昔在楚炀边上坐下:“我问过警察了,陆渣违章停车,小邹酒驾超速,主要责任在小邹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愣了片刻,问道:“邹羽飞家是不是挺有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陈昔有些惊讶,“陆渣没和你说过吗?邹家在燕周是大家,重工业,生意做得很大,不比陆家小,而且,还是……”陈昔朝上面指了指,“有人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皱起双眉:“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昔:“是啊,所以陆渣当时才没能简简单单的和他分手,非要找你矫情的演戏。不过,小邹其实是邹家老爷的私生子。邹家只给他钱,并不怎么管他的事,他也不住在燕周大宅。怎么了,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想到那只手镯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他应该挺有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,人有点不正常。”陈昔指指自己的脑袋,“过分钻牛角尖。以前喜欢他的一个学长,把人吓跑到国外去了。后来喜欢陆渣,很歇斯底里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聊了会儿天。陆时楠先被推出来,他的伤不重,胸部软组织挫伤,最严重的就是右脚腕骨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撞车的时候,他正好趴向副驾驶的方向,右脚歪着,撞车一瞬间,脚往下一踩,脚踝骨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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