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顿了顿脚步,深吸口气,转过来,声色如常,像是压根没听见陆时楠和陈昔的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总,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一时说不出话,楚炀轻飘飘的口吻,看着自己,就跟看陈昔之流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忽然一堵,脑子乱哄哄的,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对楚炀,是不是也是和陈昔一样,不过是觉得这个人和以前不一样,变得不可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会令到自己多看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昔被陆时楠抓着喘不过气,生咳了几下,抓开陆时楠的手:“陆渣你不也只当他是修古玩的工具人。别说的自己好像很高贵。我们是什么人,他比谁都清楚。难道你以为,他会对你另眼相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:“他不是工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昔扯了扯被陆时楠抓皱的领子,把长发一把扎起来,不温不火的开口:“他以前畏畏缩缩,满脸犯贱样,谁都理所当然的把他当工具。只不过这半年,他确实很不一样。但是,陆渣,你别忘了,我们和他,终究不是同一阶层的人。难道你想把他拉上来?还是,你打算沉下去?就算你现在能阻止我,但其他人呢,他过去和多少个我们的人有交易,你不是不知道,你能管得过来?还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昔顿了顿,意味深长的低语,“你真对他感兴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后槽牙瞬时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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