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楠故意把浴袍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背脊漂亮的肌肉线条,却是比楚炀的A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皮肤没楚炀那么白,但显然是健身房里出来的,后背的蝴蝶骨张开,向下聚拢到月要际的曲线,充满了张扬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碎念:“妈的,怎么不来夸夸老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眼睛睁开一线,恍惚的瞅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呼吸一下子垮了,渗入肌肤的精油,就和上次傅乐的鸡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不是很想承认,但身体诚实的在逼他承认,自己好像真不讨厌这张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以前看到楚炀这张脸,尤其是抖抖瑟瑟的,暗搓搓的叫他“老公”的时候,自己直接想一脚踹飞这个恶心巴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楚炀不叫他“老公”,甚至都不太爱搭理他。自己反而像被下蛊了,赶着想见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昔说他这是“犯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趴在床上,侧着脸,一眨不眨的凝视楚炀的睡颜,长长的缓出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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