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默不作声,那瓶酒仍旧原原本本的放在桌上,瞧着李盏东一个人坐那唱独角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盏东眼神一瞟一瞟的打量楚炀:“你咋不喝呢?这是瞧不上你李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捻着瓶身,慢慢凑到嘴边:“我很忙的,没工夫听你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嘿嘿。说正事,说正事。”李盏东来了劲,语气蹦跶起来,“你现在是不是在许老怪那家铺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盏东抓了一串鸡心,龇牙咬了一颗:“听李哥的,别呆他家了。许老怪不行,朗家坊里,最差的就是他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心刚烤出来,李盏东烫得“滋溜滋溜”的吸气,“你到我古唯轩来,哥给你分成,保准比他姓许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串上撒了不少孜然,味有些冲,话里也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冲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本以为上次陆同文的事件后,李盏东应该恨死他了,没想到这人倒是能屈能伸,见自己有利可图,居然能把那口怄气给憋回去了,死皮不要脸的当面挖墙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盏东神秘兮兮的说:“这样,你要是肯答应来帮我,我让小赵给你免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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