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楠豪气干云的点了盘大货,帝王蟹,海胆天妇罗,和牛刺身,牛舌等等,全部堆在他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另外给楚炀点了一碗乌冬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干巴巴的瞪着陆时楠面前一大摞菜,握筷子的右手上裹着白色的纱布,有些僵硬。在那堆菜前停滞好一会儿,委屈的瞅着自己碗里的乌冬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憋了半天,拖长语调:“你一个人吃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兴致勃勃的啃着帝王蟹的脚肉,蟹脚又肥又白,一条长肉完好如初的被他从壳里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把蟹肉沾了沾酱油,丢进嘴里:“你手伤了,不能吃海鲜,不好恢复伤口,酱油重色,伤口留疤多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下颚轻轻一点,冲着楚炀的那碗乌冬面:“这面也不错,我特意点了这里最贵的一碗山珍面,128一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打定主意“不听不听”,筷子一动,从陆时楠眼皮子下夹起一块牛舌:“这不是海鲜,你别过分,这顿还是我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就你那三瓜两枣的工资,敢请老子吃饭。”陆时楠唇角一扯,似笑非笑的按下服务铃,“那我再点几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说不客气就真不客气,又上了几盘子菜:“说吧,找老子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见他骨碟里的蟹壳虾壳都快堆成山了,心里张开一颗酸唧唧的柠檬,不去看他:“我想定制个博古架,陈昔说你有现成的工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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