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心脏开始,被冰封住的麻痹,一寸寸,抽丝一样的疼进四肢,全身上下一起变得麻痹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楚炀徒手抓住美工刀,刀片的薄刃立刻在他掌中割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掌心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浑然未觉,硬抓住刀片一点点将楚恺的手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恺什么时候见过这个样子的楚炀,略一迟疑,手中的刀片已经被抢过去,银白刀刃上一闪而过路灯幽黄的影子,下一瞬,刀片沾着血珠,反而横在楚恺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!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恺痛嚎一声,背后的领子被人抓住,跟扔沙包似的的,直挺挺的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顶着一张想要吃人的表情,出现在楚炀面前,眼尾余光落在他的手上,皱了皱眉峰:“让老子等半天,自己居然跑这儿干架。爽约了知不知道?老子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口中嫌弃无比,身体诚实的伸出手,楚炀躺在地上,呆滞片刻,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抓住陆时楠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拿出一包纸巾,一二三四五的连抽了好几张,不怎么高兴:“拿去擦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拿纸巾摁在自己的伤口上,闭了会儿眼睛,让自己回过神,摆脱过去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炀慢慢走到楚恺面前,眼底一片死灰,把楚恺瞧得一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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