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,北仑区的老城街道上,非机动车道上骑着一辆共享单车,边上一辆艳气的大红色法拉利爬得乌龟一样,油门轰一下,然后往前磨十几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路过的车子,全都要朝这辆车看一眼,看看到底哪个傻逼,把法拉利开出单车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不能畅快的轰油门,刹车踩得脚都酸了,脾气紧跟着臭:“喂,你是不是耍我,那个什么什么金耳花瓶。你到底能不能修。亏老子半夜三更,把人事档案翻出来,不是给你玩打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变釉鎏金挂耳花瓶,明朝时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骑着小单车,长腿蹬着脚踏板,一下一下的蹬踩动作,腿部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冒出个古怪念头,想跟楚炀一起骑小单车,比比谁的腿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自信,他的大长腿一定比楚炀更长,更结实,不然月兑光比一比?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开车不专心,满脑子胡思乱想,没留意楚炀已经停下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楠一脚刹车:“你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炀上楼前,专门往公共浴室里瞧了瞧,浴室里面热气蒸腾,水流声哗啦啦的传出来。今晚洗澡的人居然还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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