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楠刚喝一口,被楚炀的这句话呛到,眼泪直接呛了出来。
仔细想想,楚炀这句话还真没说错。陆时楠吃饱了撑的,把自家餐厅的楚姓员工使唤了一晚上。
陆时楠越咳嗽,越觉得自己脑子有坑;越觉得自己脑子有坑,越不能承认,干脆胡搅蛮缠的岔开话题:“你给我喝的什么玩意,这么苦!”
楚炀“哦”了声,从橱柜里又拿过来一个黄澄澄的瓶子:“忘记了,那杯是葛根和金银花,会有点苦,可以加点蜂蜜。”
陆时楠:“……”
陆时楠舀了两大勺蜂蜜,搅拌进解酒茶,龇牙咧嘴的喝完了。
“要不要热毛巾?”楚炀殷勤的递过来一条雪白的毛巾。
陆时楠没有接,那双眸子狠狠的盯着楚炀,片刻,抓起毛巾,擦了擦脸。热意敷到脸上,人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楚炀收拾完厨房,再度客气的问陆时楠:“需不需要我帮你叫车?”
陆时楠双眉拧紧,他隐隐觉得这个人热情得不正常:“你是不是想套路我?”
楚炀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我哪有陆先生你那么多套路,假装自己喝醉,骗别人签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