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本以为这么晚,应该没什么人。结果他洗到一半,就进来了个酒鬼,瞧着五十出头,体格偏瘦,显得那颗脑袋特别大,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小调。
这人非要挨在楚炀边上的那个淋浴头,熏过酒精的眼睛时不时的往楚炀身上瞟。
楚炀皮肤白,两道流畅的人鱼线在髋部收拢,腹肌虽然不明显,但也没有赘肉。而两条笔直的大长腿,此时无遮无挡,像是用雪白的大理石精雕细刻出来的一般。
这模样要是让陆时楠看见,无论被拉黑多少次,他都会从黑名单里诈尸回魂出来。
酒鬼的小调哼着哼着变成了诡异的笑。
“啪嗒。”
酒鬼不小心把肥皂掉在地上,好巧不巧的还滑到楚炀的脚下:“小兄弟,哥有点醉,方不方便帮哥捡一下?”
“不方便。”楚炀不动声色把水温调到最烫,拿上洗漱用品,甩步出去了。
浴室里“嗷”一声,传出烫猪般的惨叫。
楚炀擦着头发,站在老虎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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