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楚炀的房东,她不上班,每个月就靠收房租,一个月加起来的收租,抵得上别人大半年的工作收入了。
“谢谢赵姐关心。”楚炀敷衍一句。
他清楚,女人的心思可没她嘴上那么和善。今天月末,她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。收房租。
“听姐的,姐不会害你。”女人藏在眼线下的眼睛往狭小的房间里幽幽扫了一圈,绕回正题,“今天月末,我本来是要来收房租的,不过,看样子你是付不出了。算了,瞧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,姐再宽限你一天,明天,明天晚上我来收,不能再拖了哦。这点租金,也就是你,我才肯租的,换做别人……”
女人拿着烟,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,“我起码再涨三百。”
……
楚炀关上门,背抵着脏兮兮的门板。
这间小破屋,一个月1200。原主不依不舍的租了好几年,没敢搬。
因为同地段的房租价格早就飙到了1500以上,原主租不起。
另外一个原因,从这间小阁楼的老虎窗望出去,越过一片老城,就是北仑区的中央商务区,男主攻的集团就在其中的一栋商务楼里。
楚炀哼嗤了声,指尖在工作证上的照片抚过,自言自语:“你没听过,舔狗木得HOUSE?你以前什么样,我不介意,不过以后,得用我的样子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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